回忆录: 上海创业

几年前,日本宫崎峻有一篇动画叫做《天空之城》。没有看过,主题曲倒是记住了,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用这首曲子作为手机的铃声。旋律悠扬,听起来有点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感觉。不知道怎么的倒在床上就睡着了,手机响起《天空之城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……

“在哪儿呢?什么时候来上海?”

—— 是“布欧”!

据他说,当时的工作是我还在广州的时候给他介绍的,在做上海的第一个,也是当时中国第一个全光网络工程。正在调15454,由于一条Tunnel一直起不来,郁闷了一个下午。在郁闷中突然想起我准备来上海的事情,隧用他胖嘟嘟的手指把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!而事实是,当时是另外一名学员问我有没有人介绍,要一名CCIE在广州/上海上班;我就拨了个电话去深圳,让那边把最近几名刚毕业的优秀学员的简历发过去。“布欧”这次经验明显丰富了不少,没有穿个拖鞋就从深圳跑到广州来面试;而另外几名学员也显然依然沉浸在上次“布欧”穿拖鞋面试的情节之中,啪啪啪地踢着拖鞋就过来了。人事主管自然想都不用想就要了唯一没有穿拖鞋的“布欧”。

“早上刚到上海。……”

“哦,在张杨路是吧?来我租的地方住吧,很近的,也在浦东。”也不知道究竟是“布欧”的脚板太大还是那个出租车的轮子太小,反正他所谓的“近”把我原计划省下来的半天房费如数上交给了上海市交通部门。放下行李以后,第一件事情就跑到下面买了份上海地图,然后到对面的网吧上163地产频道找房子。看地图便知道当时上海最集中的商圈,一个是“陆家嘴”、再一个是“徐家汇”、第三个是“静安”。当时被打上“陆家嘴”的房子,全部采用xx美金/平/天,报价。身上带的美金数额不足;而且用“天”做单位来结算对自己压力似乎太大,于是忽略“陆家嘴”关键字。而“静安”,名字与我的实际不符 —— 无论如何没有办法把“创业”跟“恬静、安详”联系起来?挑无可挑之下,“徐家汇”起码找得到人民币报价,而名字也想不出是什么意思。便敲定几个“徐家汇”的房子,拨了几通电话给那些在网上冒认业主的中介,约定明天去看房。

回去后便开始原始计算:

计划预算:
1. 房屋押金:4000元
2. 房租:4000元/月
3. 水电费:200元/月
4. 电话费:150元/月
5. 上网及安装费用:1500元/年
6. 购买桌椅、白版等:1000元
7. 预算缓冲(已放在旅馆及上海市交通部门):150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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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份供其余开支费用:4000元。

想了一下,4千块是不足以支撑下一个月的开支的;同时X的取值范围也就定义在(0-30天)之间。这个取值范围也跟公司对我的期望值吻合。马上算出Y=133.33元。知道晚上吃饭能用多少钱以后,马上叫上“布欧”跟他的室友吃饭去。

房子很快就定了下来,就是第一间看到的,也是最后一间。签完合同,交了租金和押金,还有中介费,当天晚上跟“布欧”拿着钥匙就搬了过去。那时候“东方曼哈顿”一期还没有完全建起来。在对面大厦租下了一个一厅两室的房子。外面的大厅做教室,有一个巨型“组合柜” —— 在我的逻辑里面,既然是“组合”,自然可以“分解”且“再组合”。那个2米高、3米宽的组合柜,在一小时之内顿时“再组合”成为一个1.5米高、1.5米宽的讲台以及一堆搁在储物室的等待第二次“再组合”的木头。小房间本来就是空空的,买了4张双架床塞了进去。实验室比较麻烦:有2个沙发,1张大床,还有1个电视柜。无论如何,“再组合”不了有用的东西,打电话给房东问能否撤走这些家具?房东表示无能为力,“拆了?……你想到时候还我房子时能重新装回去你就拆吧。”既然是“到时候”的事情,显然与目前的处境无法也不应该在两条并行的轴上思考。因为哲学上有一个观点:“人不可以两次跨入同一条河流。”意思是“现在的”我跟“到时候”的我实际上是不一样的两个人。所以,要“现在的”我去考虑本来应该由“到时候”的我所考虑的问题,显然不合理。一个字:“‘现在’拆了,‘到时候’再说。”剩下的2个沙发拆了就装不回去了,再次跟房东沟通。房东知道我已经把大床跟电视柜拆了以后,表示自己住的地方的空间只能够容纳他或者沙发其中之一者,房东在衡量再三:究竟是自己睡大街还是让沙发睡大街之后,决定让沙发睡大街去。把送过来的8套桌椅放进去,改造工程第一期完成。

忙了一天,“布欧”说要到上海的酒吧一条街去喝点酒。当时“茂名路”还没有向现在那么热闹,晚上泡吧的人主要还是在“衡山路”上活动。

似乎都在计划中进行,除了上面的预算中把广州的租房惯例代入上海惯例中以外。广州租的房子一直是付1个月压1个月,每个月初给房东租金;而到了上海才发现这里的房东都要你付3三个月压1个月。还好把租金降了下来。重新计算公式后 —— 决定明天早上起来找能吃盖浇饭和卖云吞的地方。

MSN改名“鏖战上海滩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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